<五>《他用一个「蛤？」接住她的卡词》 (3 / 3)

        很轻，像是在说：「我还在听，你可以再说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韩文，又补了一句英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听清楚内容，但语气里有一点自我怀疑，也有一点努力想要抓住逻辑的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查一下可以怎麽说……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点头，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查得很快，搜寻的画面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滑开视线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画面，然後喝了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今天第二次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都觉得奇怪，今天怎麽水喝得b平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为她看起来太用力了，我也跟着紧张了一点吧！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静静地陪她一起度过那段搜寻的空白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我来说，那不只是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听她在努力的声音里，藏着她想靠近语言、或许也想靠近某些情绪的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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