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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南乐叹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你哥还真是长得不太像。」员警在旁补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长得不像最好了。」周南乐话中有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员警将周东喜会在派出所的原由，约略跟南乐讲过一遍，听得南乐是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喝醉在路边，怎麽都叫不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会喝酒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怎麽知道，你哥哥你自己不知道？」员警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乐搔搔头。东喜从小是乖小孩，滴酒不沾，居然会醉倒在路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不找家里人？」南乐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，问他要联络谁，他迷迷糊糊就说找弟弟，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联络电话。」员警表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东喜在板凳上对空挥手，像个流浪汉般，完全没有过去半点好学生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乐忽然有种错觉，他感觉此刻跟哥哥身分对调了，东喜才是那个被父母取名为「难乐」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快乐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保证人在纸本上签完名後，周东喜获得释放，但南乐却没有地方能带他去，只能一起坐在派出所长凳上，陪着东喜一起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大两岁的哥哥，几年没见，竟瘦了一圈，南乐心中浮出怜悯。明明是人人称羡的工程师，怎三更半夜倒在路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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