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(3 / 4)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他为什?么不解释?”凤肖的声音打破了教室中弥漫着的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?的视线望来,凤肖有些尴尬,但干脆打破砂锅问到底:“你?前面说死生?相依的那个人不是也?生?还?了吗,他可以当证人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发觉自己的说法太蠢了,他改口道:“我的意思是说,他既然没做过这些事情,为何要去背负‘暴君’的罪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他确实是暴君。”龙胤似笑非笑:“他后?来进?了宫,造了反,杀了他所有的血亲篡位登基,而后?又杀了很多臣子。史书这样骂他其?实也?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肖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一名坐拥山河的帝王,以善示人是什?么好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龙胤的最后?一句话?刚好压着下课铃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外欢腾吵闹,但这个教室中却?没有一人离开,还?在回味着龙胤的每字每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书本能教给他们?的,也?不是水课能糊弄来的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吕察也?摩挲着下巴静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?的专业只?知道教他们?“以史为鉴”,却?不曾教他们?鉴定的前提是分辨,不做历史长河上的另一名帮凶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龙胤没想这么多,只?觉得这群学?生?各个弱智,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怎么到的国子监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巧,临阵脱逃的黄毛哥终于尿遁回来,不料大家?还?没散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?。”龙胤冷冰冰地喊住他:“逃兵军法处置理应当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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