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(2 / 3)

        虞梓蹙着眉,想了想也说:“应该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湖对面连接着树林,一眼看过去都看不到其他房屋,他俩得多倒霉才能在那晚正巧被人看到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都一周过去了,要是那晚真被人注意到了,要事发应该也早就发作了,不会这么悄无声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我回房间了,你赶紧收拾好行李走人,走之前不用特意跟我打招呼。”虞梓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琢瑾扫了眼他身上的衬衫:“所以,这件衣服你也不打算还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梓歪了下脑袋:“我都穿过了你还想要回去,打的什么变--态主意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琢瑾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见过强占他人衣物还这么理直气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而言之,昨晚的“意外”被黎琢瑾和虞梓简单粗暴地定义为了“都怪喝了酒”,并且不会影响他俩不相往来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昨晚虞梓和黎琢瑾半醉不醉的时候,都心知肚明“喝多了”只是自己在找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到了今天早上,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完事了,两个酒醒了的人不约而同耍起无赖,把借口说成真,为色所迷、沉湎情--欲时自制力低下的“罪责”一股脑被扔给了那瓶苏格兰威士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瓶苏格兰威士忌还孤零零地保持着被开封、喝了一半后被抛弃的姿势站在楼下吧台上,冤得能六月飞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虞梓为了午饭下楼的时候,途经黎琢瑾的卧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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