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猫少女的秘密武器是我？ (3 / 4)

        焚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灵脉？还给你……」他低声自语，眉头紧皱，「那我还能使用剑术吗？没有灵脉……我的灵识还能流动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刚落，眼中突然一亮，像是某个意念被点燃。他惊愕地看着澈，像是忽然抓住了什麽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……我是你创造出来的吗？！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澈静静地抬起头，和焚的眼神对上，那双眼澄澈却又深不可测。她没有逃避，也没有掩饰，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焚像是被雷击中一般，整个人呆住了，喃喃开口：「那我……我不是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澈摇了摇头，语气柔和却坚定：「不对。因为我给了你灵脉，你逐渐拥有意识，最後你与那把剑合而为一……但也产生了属於自己的灵识。你现在是人，但你T内——有剑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剑魂？」焚喃喃重复，脑中忽然浮现出梦域中那名神情淡漠、黑发飘扬的男子。那双眼睛此刻与他自己的记忆紧紧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他……」他後退一步，x口剧烈起伏，嘴巴一开一合，却已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真相面前，却像掉进无声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澈的一席话，在焚的脑海里翻滚了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理解，却每一次思绪都像碰到墙一样碎裂。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麽——是人，还是剑？是被赋予灵魂的武器，还是凭意志诞生的生命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相信自己是个普通的学员，只是学得慢一些、T内灵力运行困难一点，但这一切……都是假的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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