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2章 又多了个李文军 (3 / 4)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那天有点故意找茬，十分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是因为李文军出去冒险而生气，但是打击研发团队的积极性绝对是不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刚好有文件要送给李文军去批，秘书这会儿又不知道去哪里了。陶光明决定亲自给李文军送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敲响李文军办公室的门，听到里面传来李文军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光明有些不好意思，所以进去瞥见李文军坐在办公桌后，不敢看他，而是盯着他手里的笔说：“我那天不该那么跟新型树脂的研究团队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文军没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光明有些恼羞成怒，抬头说：“不过，你总出去这样折腾也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子后的李文军一动不动，虽然眼睛望向他，聚焦却明显不在他身上，而在他身后无限远的某个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光明：“喂，你这样无视我太伤人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文军还是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光明走过去：“你这个混蛋，到底在看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一靠近，椅子上的李文军立刻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光明吓坏了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文军又出现了，只是身影变得摇晃不定。好像水里的倒映，晨雾里的霞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文件掉在地上，陶光明满心惊恐，正要转身去喊人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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